精彩试读：
“这跟杀猪是一个道理，刚死的最新鲜，晚了可就来不及了。”
他临走前看了一眼婆婆的一塌糊涂的遗体。
医院也很为难，毕竟肖枫既是主刀医生，又是家属。
“肖枫，你终于说出真心话了。”
我捂住嘴巴，假装不可思议道：
我愣了一瞬。
“老眼昏花的老太婆，眼角膜也用不了了。”
我本想让肖枫见他母亲最后一面。
肖枫怔怔地看着我爸妈，瞳孔剧烈收缩。
见我准备去认领遗体，一把将我拦住。
完全没认出那是婆婆的遗像。
肖枫也不屑地瞟了我一眼。
我微微一笑。
我现在才明白肖枫那时候意味不明的神情——
肖枫烦躁地啧了一声。
“别怨天尤人了，就你妈这个情况，今年不死，明年也逃不过。”
姜兰兰挣扎着从肖枫怀里抬起头。
一张纸扔到我脸上。
司仪只能硬着头皮开口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