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只会把他当成歹毒栽赃的恶人。
姜慕晚原本还有些许心疼和担忧,被这一吼激起了情绪。
就连站在台前,正等着陆庭钊下台的姜慕晚都忍不住身体微僵,神情惊异地看了过来。
姜慕晚揉了揉疲惫的眉心。
如今誓言犹在耳畔,姜慕晚却语调轻慢,眸光带着不耐,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,“不过是模拟而已,我不会让人针对你下狠手。”
他嗤笑出声:“姜慕晚,你可真无耻啊,你现在肚子又怀了他的孩子,圈里人尽皆知,却想把这个孩子按在我头上,你把我当什么了?!王八吗?”
他向来小心收藏,只有姜慕晚知道在哪!
他猛地睁开眼睛。
沈流年为了救妻子姜慕晚深陷园区的第三年,终于被救了出来。
可是姜慕晚说完就已经不再看他,像是在逃避什么。
最终,沈流年还是心软了。
“还得是陆先生厉害,三年让咱们姜总有了两个孩子,自己的事业还风生水起,如今又有了第三胎,这种齐人之福别人可羡慕不来!”
“谁不知道陆庭钊是姜氏总裁姜慕晚的心头肉,这些年资源爆棚,内娱无人能及,可都是姜总真金白银捧出来的。”
炼狱般的生活让原本桀骜肆意的他,变成了彻头彻尾的窝囊废,在外面连头都不敢抬。
他眸光如镜,没有波澜,也没有再多一句解释。
身后是整个家族异样的目光,姜慕晚连声音都染了失控的郁色。
从这天开始,姜慕晚发现沈流年彻底变了。
朋友在电话另一头叹了口气:“年哥,别难过了,我这就去提前准备,等着你来。”
再反应过来时掌心传来钻心的痛,他摊开手才看到那里不知何时已经被指甲掐得血肉模糊。
姜慕晚脸色骤变,直接将杯中剩下的酒泼在了那人脸上。
然后平静地回家,洗澡睡觉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。
可姜慕晚呢,享受着用他的鲜血换来的平安,将陆庭钊捧上了天。
脑袋嗡嗡作响,他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,机械地重复着磕头的动作。
姜慕晚怀了陆庭钊的孩子,却还能跑回来跟他缠绵。
向后拉扯的力量撕开了皮肉,鲜血顺着他的指尖滴落,留下一地狰狞。
“不好意思啊沈先生,慕晚实在是太在意我了,总是要气性大一点的。”
陆庭钊坐在保镖搬来的凳子上哈哈大笑:“别光磕头啊,每磕一个头就说一句你是鸭子,错了一次可要重来哦。”
沈流年脸色瞬间惨白,变得极其难看。
姜慕晚脸色微僵,这已经是短期内她数不清多少次有这种感觉了。
“你不能因为嫉恨我跟庭钊有了孩子,就要毁掉他用来支撑事业的脸!”
可她的夫早就不止他一个了。
陆庭钊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,唇角勾着戏谑地笑:“煞笔,你不是很厉害吗,现在还不是被我踩在脚下?你要不要看看,这是什么?”
笃定他只是装腔作势,笃定他是那种愚蠢好拿捏的男人。
“哦?有骨气。”陆庭钊不紧不慢地用两根手指捏着玉镯,一点点挪开手,“那就跟你妈妈的遗物说再见吧……”
“不是你还能是谁?只有你才会这么厌恶庭钊,我早就说过了,他很听话,根本不会动摇你姜家姑爷的身份,你……”
话落,几个保镖就走了进来,不顾沈流年的手上还打着吊瓶,直接动作粗暴地扯掉针头就把他带离了医院。
众人惊愕不已。
毕竟三年前,他就曾这样干过。
淋浴头的水渐渐变凉,沈流年全身的血液都近乎凝固了一样。
“好既然你不肯道歉,那就立马出院,去姜氏宗祠跪着,跪到愿意道歉为止!”
原来他们还有了两个孩子。
姜慕晚在此时赶到,本能地用力推开沈流年,把陆庭钊护在了身后,“沈流年你是不是疯了,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,哪里像个男人……”
“够了!”姜慕晚瞬间变了脸色,眼底充满戾气,“既然你不知悔改,那就让庭钊决定该给你什么惩罚吧!“
可还没撞到,就被保镖控制住。
“你!”姜慕晚像是被刺到了痛脚,猛地站起身,气得浑身发抖:“你怎么变成这样了?!言语低俗恶毒,真让人恶心!”
姜慕晚明显一愣,神情心虚躲闪,“这并不是你恶毒地伤害庭钊的理由!”
烂掉的感情,有什么值得他多费心?
“大小姐和陆先生在一起都生了两个孩子了,他回来这么长时间大小姐的肚子却一点动静都没有,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园区被打出什么问题来了。”
姜慕晚说沈流年是最肆意张扬的风,就该不被束缚,曾经有人小声议论了一句,就被她指使保镖拎着洋酒瓶当场砸破了脑袋。
沈流年如坠冰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