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我站在满地碎玻璃中,给曾经替父亲修过表的老师傅打去电话。
我疼得直哭,他一边替我擦眼泪,一边哄我:
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他们一个跪着求我,一个坐着逼我。
这一次,也不会例外。
他快步走到我面前,抬手托住我的脸。
“西洲说你不肯见我,我怕你真的不要我了,才开车跟在后面。”
“撞到哪里了?头晕不晕?”
“我不同意。”
经过我身边时,他终于看见我掌心的血。
可刚要开口,车身却猛地一晃。
她愣住。
每一笔,都像在亲手割开自己的心。
两年时间,一千多张草图,全部毁在我眼前。
“别看伤口,我带你去医院。”
“一只表而已,我让人给你找个一模一样的。”
“事故是她低头捡手机造成的。”
下午,我带着学院要求的参赛作品赶往展馆。
“可那场选拔是我最后一次机会。阿绾,你以前最支持我了,再帮我一次,好不好?”
十分钟过去,楼上的灯没有亮,贺西洲也没有下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