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偌大的婚房里,只剩下我一个人。
“你最好是真的同意。”
“放张合照怎么了?最后跟我结婚的还不是你!”
我没有争吵,也没有发火。
其实一点都不疼。
“走吧,还要去取定制的对戒。”
折腾了半个小时,戒指依然死死卡在白景尘的手上。
我深吸一口气,压下胸口翻涌的寒意。
秦芷的眉头立刻皱紧,反手拍了拍白景尘的手背。
照片里,他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,手背上贴着留置针。
“真好看,芷姐的眼光就是好。”
我忽然不想再抢镜头了。
“不就是花你点钱吗?等结了婚,我的钱不都是你的?”
他总是这样,把懂事和兄弟情义拿捏得恰到好处。
“哇,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景尘才是新郎官呢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