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松开的时候她的眼眶是红的,但一滴泪都没掉。
我从包里掏出那个牛皮纸信封。
转过身。
行李只有一个箱子和一个双肩包。
机身离地的那一秒,我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胸口被拽出去了。
然后转身,朝宿舍的方向走去。
“苏念,保送确认记录你为什么要打印出来?你想干什么?”
我走到门口,停了一下脚步。
她站在路口,看着我。
“走了?”
走了十几步,回头冲我比了个加油的手势。
飞机滑行的时候,窗外的天边泛出鱼肚白。
飞行途中我睡了一觉。
离开那天,我凌晨四点从宿舍出来。
“鞋柜上的信封我打开了。”
“你不在宿舍。去哪了。”
十八年的东西,能带走的少得可怜。
醒来的时候窗外全是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