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他离开前,忽然回头。
我说:“是你们先把我拖上采集台的。”
因为我爱他。
“谁是受者?”
病区主任也来了。
我攥紧手指。
十分钟后,收网。
“这份转运单上盖的章,经初步核验是假章。”
“青协新人拿公益证明时很积极,救人时秒变贫血公主。”
因为上一世,在事情快败露前,他们做过最后一件事。
蓝衣男人被带走核查身份。
谢云峥终于慌了。
他们说我不配当志愿者。
她得病后,学校公众号连发三篇推文。
我拉紧外套,低头看见手腕上曾经贴条码的地方。
落款是学校团委。
通知写得冠冕堂皇。
一个病弱校花,一个深情男友,一个不肯救人的恶毒女配。
他把笔迹鉴定结果给我看。
白清妍握着轮椅扶手,眼泪一颗颗掉。
从护士进门说“最终配型确认”,到谢云峥说“白清妍等着救命”,一句没漏。
“你想没想过,不重要。”
她不再是单纯的“折翼玫瑰”。
上一世我信了。
他会哭,会跪,会把自己说成一个为救人失去分寸的可怜人。
他们怕志愿时长没了。
他从文件夹里抽出几张纸。
所以我一步步退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
“双方不存在强迫、欺骗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