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医生走到病床边,一边叹气一边翻看着病历。
她颤抖着去摸他的脸,泪水滴在他的手背上:“你真的愿意丢下妈和晚晚了吗?妈妈就你一个孩子啊……都怪我,都怪我让你遗传了你爸的病……”
他过来牵住我的手,拉我出了门。
他给我夹了块排骨:“行,我明天做,给她送去。”
“还是老样子。”
上飞机前,我拨了他的号码。没人接。
我强行压下心头的慌乱。
可他不是他。
我惊得猛然后退一步,由于动作太大,带翻了桌上的水杯。
难道真的是我眼睛出问题了?
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,看来自己得抽空去医院做个体检了。
另一个顾庭深站在我身后,撑着一把黑伞,一言不发。
晚上视频电话时,他靠在沙发上,灯光暖黄。
——顾庭深
外婆沉默了很久,望着院子里的栀子花,缓缓开口:
这辈子能遇见你,是我最大的幸运。
我躺到他身边。他伸手关了灯,只留床头一盏小夜灯。
我跟着他走进卧室。
“那你还记得送我的时候,你的纸条上写的什么吗?”我继续追问。
他是我,又比我好。他没有病,他不会让你难过,他可以陪你一辈子。
门关上。
我心头一紧,他说得对。
我问过他,他说是工作压力大,我信了,我居然信了。
那张脸,我看了整整二十年。
“你那时候还骗我妈说是你做的,”他摇头,“结果我妈逢人就夸你手艺好,我也不敢拆穿。”
第三天晚上,你来敲我的门,说:“顾庭深,你再不开门,我就嫁给别人了。”
他握住我的手:“累了就歇歇,我养你。”
我颤抖着接过信封,拆开,抽出里面薄薄的信纸。
他点了点头。
我被他搂在怀里,耳边响起熟悉的心跳,温热有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