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梁靳抒的声音更沉了。
母亲坐在长姐身旁,手里拿着嫁妆单子,一项一项念给她听。
“梁大郎。”
他的声音低低的,只在我耳边响起。
沉默了一瞬。
“你妹妹怎么就会了?”
梁获原还站在我身前,姿势没变。
她只说了一个字。
“傻孩子,谢什么。”
像是我不该这样对她。
长姐一愣,随即咬唇扭头走了。
她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亲家母……您这话未免太难听了。”
“唐夫人,您是什么意思呢?”
回到自己院里,青果跟在我身后,一路沉默。
“这个孩子,你若是真的不想要,没人能逼你。可我知道你舍不得。”
然后纵身一跃,直直跳进冰冷的湖里。
而这一世,这份接纳来得更早、更自然。
他带她去看灯会,她安安静静地走完了全程,安安静静地回来,没有多说一句话。
“好。”
我轻声应下,提起裙摆,跨出门槛。
“梁二郎!你放肆!我妹妹都死了,你想对她做什么!”
可此刻,他踉跄着朝我走了一步。
我坐到床边的绣墩上,双手交叠在膝上,语气平静。
我垂下眼,掩住眸底一闪而过的讽刺。
“哥,你若想宠你的女人,拿你自己的东西去宠。别拿我家婗婗的东西做人情。”
青果欢天喜地地指挥小丫头把箱子抬进我屋里。
一切如仪。
我说。
他忽然收住了话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