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我听见这两个字,手指轻轻搭在刀柄上。
“第二次,礼部说先改仪容。”
把我安排在末席的礼单,也被内侍当着我的面烧了。
黑金王诏奉的是我。
我看向她:“太后错了。”
“别弄疼她,她毕竟远道而来。”
昭宁眼中刚露出一点希望。
太后说我该懂尊卑。
他抬头,目光越过城墙,落在我被扯断的银铃上。
昭宁眼泪落下来。
“若掉一次,城外战鼓响一次。”
“少君!”
可下一刻,皇城地底传来闷雷般的震动。
“陛下,臣是替大梁除患。今日若放她活着走出皇宫,三十万铁骑会把大梁压得十年喘不过气。”
我笑了。
我问:“这是什么?”
一个不少。
我看向昭宁。
“公主身子弱,忍不得刺激。”
“呼延汗。”
她咬唇:“你已经赢了,还想羞辱我?”
他跪得最规矩,也抖得最厉害。
她眼里含泪,却继续说:“我知道你们觉得我任性,可我是大梁公主。我病弱,可我也想替大梁做点事。今日我逼她摘铃,确实不妥,但若能借此压住漠北气焰,又有什么错?”
她捂着心口,眼泪立刻落下来,“本宫从小有心疾,太医说了,最受不得尖锐杂音。”
“既然只是银铃,你摘了便是,两国联姻,贵在相让。”
却足够让城外三十万铁骑听见。
昭宁公主轻轻叹息:“算了,她到底是塞外来的,不懂礼数。”
乌兰赫站在我身后,低声问:“汗,我们回漠北吗?”
沈怀谨眼神闪了一下:“入城礼仪由礼部定夺。”
“你是草原上的王,我只是个病人,你别同我计较,好不好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