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“舒音,手伤了也没关系。我可以和我爸说,把你调去行政,或者你愿意回学校当老师吗?只要你想,我都可以去做。”
身体比大脑先做出反应,我想也不想就解开安全带站起身。
我浑身颤抖,望向来探病的同事,和万分痛苦的孟之瑶谢征。
我抬头瞥了一眼,握着筷子的手不由僵了一瞬。
这天我下夜班,刚停稳车子,却只觉右眼皮猛地跳了一下。
那时孟之瑶举着手机和我视频:“放心啦,多亏了你家老谢,我已经成功入职上班了。倒是你自己在德国,记得吃饭啊,记得给我买小饼干,图片发你手机上了。”
电梯门刚开,迎面正巧碰见谢征双手插兜,毫不留情却略带宠溺地拍了拍孟之瑶的头。
六小时的长途飞行,我行李还没来得及卸下,此刻身形一晃,险些栽倒在地。
我只是微微闭上了眼睛:“检查报告给我。”
“谢征。”
她脸色一变,半晌才似乎是咬紧牙关开口。
他拧着眉深深看我一眼,拔腿追了出去。
屋内空荡荡的,只剩下我自己。
不然怎么一碗面又苦又咸。
寒窗苦读十余载,我的人生还有无限广阔的未来,怎么甘心就此止步。
也不知看的到底是谁。
“我是医生。”
我目不斜视径直走过,身后传来几个小护士的八卦声,正在问孟之瑶是不是拿下了谢医生。
我到店巡房时看着病人挂着的液体,不禁皱起眉头。
没想到三年后我落地的第一站,
自天台不欢而散后,孟之瑶和谢征便大大方方宣布他们在一起了。
我冷下脸说分手,并招呼闺蜜跟我走。
我经过时,她很小声的叫了我的名字,我脚步只是一顿,没有停下。
我没再看他们,提着行李箱转身步入人流。
“舒音,我会和我爸商量,把副主任的位置留给你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