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抬手敲门,开门的人却是林晚宁。
他额角擦破了一块皮,脸上带着淤青,右手手臂缠着厚厚的绷带。
他却低头看着手机,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:
我强压下心头的苦涩,“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吧。越快越好。”
我只能先回家。
我一不舒服,他就塞一颗到我嘴里。
“程砚,你就一点都不好奇,我为什么会躺在病床上吗?”
如今再看,想起他送包时的敷衍神色,甚至两次送重复的款式,真是可笑。
一面玻璃柜里,挂满了各种包包。
我低低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只是对我不会。
“放开。”
程砚声音冷下来。
刚走出卫生间,眼前却是一阵天旋地转。
一个小时后,程砚终于回来了,脸色比刚才更难看。
醒来的时候,鼻尖萦绕着消毒水味。
后来程砚成了最年轻的心外科主任,业内知名专家。
我怔怔看着这一幕,心口像被针扎了一下。
“怎么了?”
“不来了。”
可明明,我一句重话都没说。
……
可是程砚工作越来越忙,备孕这件事便被一拖再拖。
七天,足够我放下过去,处理这一团乱麻的婚姻。
把最后一个包塞进打包盒,我懒得争辩,直接起身往卧室走。
“现在。马上。越快越好。”
震得墙壁都跟着颤了颤。
真是不巧。
夜晚的凉风扑面而来,吹散了所有愤懑。
真的爱我的人,会在深夜陪另一个女人来氛围餐厅吃饭?
下一秒,他进了书房。
程砚离开后,我换了衣服,去了那家提前一周就订好的餐厅。
经过程砚身边的时候,手腕却被他攥住。
我没再解释,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累到连质问的力气都没有。
我缓缓睁开眼,发现自己正躺在病床上。
为爸爸送葬的时候,我特地选了黑色曼陀罗。
“但不是为了我。”
就像我的心,正在一点点被清空。
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。
“不用。”
上周帮他洗衣服的时候,反而在他的白大褂口袋里,翻出了一根发绳。
可他总是兴致缺缺,别说笑容,连回应也欠奉。
旁边的护士见我醒了,松了口气。
中介愣住。
还好,还没坏,一切都来得及。
沉默片刻,轻轻笑了。
我抱着相机回到客厅。
可我知道,这里有一个孩子。
我连头都没抬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