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傅云深足足愣了五秒才反应过来,面色煞白:
我扶着墙慢慢往外走,每一步都虚浮不堪。
她尖声道:
门禁缓缓合上,将他和他那些未说出口的哀求、辩解、眼泪。
“哥要不先留下来陪嫂子吧,她现在情绪不太稳定…”
隔绝了里面可能有的任何挽留。
我没再去看他什么表情,也没理会黄小芸那双藏不住得意的眼睛。
我开口,声音平静,不带任何情绪。
可现在,疲惫和恶心淹没了我。
“你还要去哪?不许去!”
却被我躲开。
“小芸,你别总觉得自己没上过学就低人一等。”
她大概没想到,我会在这么多人面前,如此直白不留情面地撕开她的伪装。
周围有人投来好奇探究的目光,但都识趣地没有靠近。
看着她恬静的睡颜,心里一片宁静。
医生说我药流过,子宫内膜已经受损严重,再堕胎可能终生无法怀孕。
“天啊……若嫣姐,你、你高中就……云深哥你怎么不早说!那个孩子太可怜了……”
他声音沙哑,“我等了你很久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