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“这个名字不大好,妈抽空带你去改一个,换个好听点的。”
她转头吩咐我,语气热情:
“以后别为了引起注意,故意伤害自己了。”
我以为我终于找到了一个愿意走向我的人,结果他还是从姐姐那里偷来的。
医生说,一旦我开始吐血,就说明肿瘤已经压迫到重要器官了。
妈妈眉眼都是笑意:
看见我惨白的脸色,她惊呼一声:
半夜,我被一阵窒息感呛醒。
姐姐是美玉,而我是石头。
可声音太过微弱,没人能听见。
姐姐率先反应过来,笑盈盈地挽住傅司珩的胳膊把他拉回座位:
“没事,失眠了。”
妈妈看了我一眼,不耐烦地皱了皱眉:
傅司珩立刻看过来:
傅司珩的额头渗满汗,衬衫湿了一大片。
“慢点吃,又没人跟你抢。”
我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我垂下眼帘,不敢看正朝傅司珩走去的姐姐。
我好想问问她,这辈子到底有没有爱过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