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可每当这时,晋丞垣就会头疼欲裂,有一次甚至再次陷入昏迷。
曲令姿终于转过脸,看向他。
见到她,曲母问:“丞垣呢?没跟你一起?”
后来她才渐渐明白,有些东西,不是努力就能换来的。
“真巧啊,曲小姐。”
照片里,姐姐曲宝仪穿着洁白的公主裙,坐在父母中间,而她站在父亲身后半步的位置。
萧潇的目光在曲令姿和晋知安身上转了一圈,她拉了拉晋丞垣,朝他们走来。
“真心?能被曲家夫妇俩哄着上我的床的人,也配谈真心?”
曲令姿趴在方向盘上,肩胛骨随着压抑的呼吸起伏。
她翻遍了抽屉和柜子,最后才想起来,落在父母家。
晋丞垣就站在萧潇身后,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。
可她没想到,那家工厂的幕后老板,是姐姐曲宝仪的闺蜜。
曲令姿从最初的刺痛,到后来麻木。
而她也记得,十八岁的樱花树下,她兴高采烈地对晋丞垣说:
她的手更凉了,唯一的热源是掌心儿子的耳廓,她忽然松开手,拉着晋知安离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