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半晌才强压下苦涩,闷声回答:“知道了。”
他们两个人的感情,也终于烂到了根里。
秦芷依沙哑的声音里含着对这段感情的最后企求,求他哪怕不爱了,也能心软一次。
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来,唇齿间满是猩红。
陆暝州看着她虚弱的模样,脸色蓦地一僵。
电击仪器启动,声音嗡鸣刺耳。
她冻得瑟瑟发抖,额头的温度却不断飙升,脑袋一阵阵眩晕。
冬天会带她去阿联酋踏沙……
陆暝州气急败坏地冲进来,抬脚踹在了她的肚子上。
而这样的“意外”,已经发生了整整五次。
秦芷依拼命解释:
“你不是想让我饶了你爸爸吗,好啊,那就在疗养院里好好洗洗脑,彻底清醒清醒!”
他春天会带她去尼泊尔参加酒红节。
眼底满是得意的嘲弄,似是在无声地告诉她:
“秦芷依,你怎么敢的?!”
恶劣天气,秦芷依根本打不到车。
“什么事?”对面冷嗤出声,“秦芷依,你还真是死性难改,既然拿了我的钱,就马上滚回家把主卧收拾干净,今晚怀宁要跟我住。”
“陆暝州,你居然要把我送去那种地方?”
直到电击室里变成了血色海洋,秦芷依才终于被扔回了爸爸的病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