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我把香菜混着眼泪和鼻涕一起往嘴里塞。
天亮后,我用仅剩的钱买了一张回学校的老式大巴票。
重度抑郁,伴精神分裂倾向。
她的声音越来越抖。
“吃。吃完才准回房。”
要体谅父母辛苦。
我抬头,盯着她。
舅舅家聚餐一向很热闹。
她抱着胳膊,满脸厌烦。
国庆回家,我进门就喊:“橘子?”
“学校建议你先休学,跟父母回家治疗。”
“喵。”
杀死我最后一条路。
有人扒出了我的学校。
“陈安!你今天敢走出这个门,以后就别认我这个妈!”
周围的同学又退了一步。
张老师说,“你妈妈说,家里不困难,是你还非要去打工,想让父母难堪。”
“她是不是又装可怜了?你们别被她骗了,她从小就会演。”
大家边吃边聊起孩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