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“学校说要交一笔集训费。”我爸把信封翻过来,背面贴着一张缴费单。
“你是不是脑子有病?我们家怎么生出你这种东西?”
庄颂远没有制止,只是摇了摇头。
“贺老师,”我开口,声音很轻,”我最近……状态不太好。”
回到房间,我把门关好。
它不会打断我。不会说”你妹比你强”。不会在我哭的时候叹气。
那些话也像手机屏幕一样碎了。
没人看见,或者看见了也没人在乎。
我打开药瓶的盖子。
我伸出手。
还有一点余电。
走廊里遇见隔壁班的人,有两个女生看到我,交换了一个眼神,然后迅速低头滑手机。
“妈,明天要带那个文件夹,就是红色的那个。”
“过来。”我爸的声音没什么情绪。
看见我湿了一片的校服领子,皱了下眉。
太闲了。
“那是我的手机——”
我没说话,把纸条推到一边。
膝盖硌着下巴,骨头很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