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又是这样让我让。
“大概吧。”
那双向来沉静温和的眼睛里,翻涌着旁人看不懂的情绪。
婆母的语气不疾不徐,却像一把钝刀,一刀一刀割在长姐心上。
我站着没动。
长姐生了个儿子,取名梁蕴。
我不怪长姐。
“女儿愿意。”
绣娘们日夜赶工,赶制嫁衣与喜被。
如今想来,那夜的烛光真冷。
长姐像是终于找到了主心骨,扑过去哭得几乎喘不上气。
我没有避开她的目光。
宴散后,宾客陆续散去。
那个笑容很淡,转瞬即逝。
他又叫住我。
却没人能立刻救我。
那时候长姐还笑,说父亲偏心。
我以为她要打我。
换来的不过是他临终前一句——若有来世,求你成全我与你长姐。
“梁靳抒死后,我才真正过得幸福。”
婆母说得体面,笑容满面。
可长姐没有。
院里的海棠开得正好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终却只是说出一句。
长姐不笑了。
“困住了你?”
此后的日子,过得比我想象中更平静。
这一世。
管事婆子又凑近些,压低声音道:“二郎君还说了,让二娘子别声张,尤其别让大郎君知道。这是你们小两口的私事。”
我张了张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