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我拼命地摇头。
妈妈突然气势汹汹地推门走了进来,身后还跟着陆裴川。
如果说之前我还对妈妈存在着一丝一毫的期待,这一刻却是被重重推进了无间地狱。
直到第二天,妈妈才来医院看我。
“裴川,你怎么样?”
陆裴川始终在笑。
“妈妈,你把我关在家里,还要断网断联,那我的高考志愿怎么办?”
眼底似是闪过一瞬不忍和心疼。
妈妈不知道打了多少下,打到戒尺从中间断成了两半,才气喘吁吁地停了手。
根本没有注意到,保温桶爆开,滚烫的汤水洒在我的皮肤上,瞬间烫出了大片血泡。
昨晚,校友群里陆裴川的消息始终没停。
太讽刺了。
既如此,这样的妈,我也不要了!
“既然你不服气,今天的寿宴你也没有必要参加了,滚回家去,别丢人现眼!”
我彻底绝望了。
话落,妈妈直接拨通了保镖的电话,命令道:“过来带少爷回家,跪在祠堂里家法伺候,让沈故舟陪他一起受罚!”
他眼神麻木冰冷,不见半分起伏。
妈妈怒不可遏。
“叔叔阿姨,你们别为了我吵架,我不重要,就算被人栽赃冤枉也不要紧……”
爸爸和妈妈白手起家,两人共同度过了最艰难的岁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