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现在,妹妹遭此横祸,一辈子可能都要躺在床上。
当天,我就跟秦婉晴返回了沪城。
果然,无论何时,吕布之志不能失。
江辰见秦婉晴没把我赶走,只能郁闷地坐回秦母身边。
看见我,江辰怒了,“程岩,你既然走了,为什么还要回来?”
“你是程岩吧,见到你很高兴。”
陶瓷笔筒碎了一地。
“那你为什么还要辞职?还要躲得远远的。”
点开信息栏里那段没发出的语音,我泪如雨下。
“那我就看看你们江家人有多坚强?”
“说白月光的,都是为自己的既要又要找借口。”
这句话像一桶凉水,把我彻底浇醒了。
密码是我的生日,一直没变过。
但让她苦恼的是,他们的感情始终没能到达点破最后一层窗户纸的地步。
被我气得血压上升,鲜血从他的指缝里彪了出来。
“我警告你,我一句话,就能让公司里的大股东们把你投下去。”
这笑声很刺耳,有嘲讽,有蔑视。
我偷偷观察着秦婉晴的表情。
秦婉晴喜出望外。
这种感觉,是初恋时都没有过的。
“就这?”
“好,想辞职,我成全你。”
“江辰,我告诉你,她不是瘫子,你才是,你心瘫了。”
“秦婉晴,你什么意思?”
连并不算老的秦婉晴,都不得不感叹一声,青春真好。
极度的悲伤和后悔下。
把妹妹的骨灰安葬在父母身边后,我回了家。
我眯起眼睛看着江辰,“你想说什么?”
院长的道歉声在耳边响起,我没回应。
让一个长期瘫痪在床,还要无时无刻忍受着幻肢疼的病人坚强地活着。
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,我也笑了。
从程岩进入公司的第一天起,她就密切关注着这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男孩。
回到曾经的家。
“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
“如果忘不了,当初就不会分手。”
“没看见江辰要跟你握手吗?”
可能是怕我把她妈气得背过气去。
“你也不想想,我要是失业了,你怎么办?”
秦婉晴冷了脸。
我当然高兴。
我瞪了她一眼,“怎么,你想我失业?”
秦母的白眼都快翻上天了。
秦婉晴:“就这,你不会连这个要求都不同意吧。”
“连自己的妹妹都照顾不了。”
“我拼着公司不要,也要让你们江家给我妹妹陪葬。”
“乖,马上就不疼了。”
“婉晴,你笑什么?”
三天后,程岩同意了。
“他是婉晴的青梅竹马,还是她的初恋。”
可被我一句那是另外的价格,气得狠狠地摔上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