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我把群名改成“婚礼事项暂停沟通”,不到三分钟,我妈发了一个问号,温映竹妈妈发了三个问号,我大学室友罗屿发了一个猫猫探头表情。
面还是老味道,汤热,辣椒香。我们边吃边聊这几个月的事。
戒圈很轻,却像压着一整间房子的安静。
许姐有点意外,但很快笑了:“也挺好,慢慢来。”
这话如果半年前她能说出来,我们大概不会走到机场那一步。
“嗯。”
“祁照呢?”我问,“你对他是什么?”
彩排开始时,主持人拿着话筒讲流程:“最后祁总从雨幕通道走出,温总监从另一侧进入,两人在中央汇合。我们的概念是,城市再大,也有人为你撑一把伞。”
“那天机场,你把花扔掉了吗?”
沈砚舟看了她一眼,没当场责备,只是问:“你知道这对公司风险很大吗?”
他看向办公室里的人:“单独?”
祁照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,她脸色变了一下,却还是重新抬头。
温映竹皱了下眉,像被我这种市井比喻噎住。
“老板,您今天气色不错。”
我说:“你这个月奖金也可以归零。”
几天。
麦穗也不逼,只是把吸管戳进杯子,发出噗的一声。
我笑着签了定金单。
19 我们重新吃了一顿试菜
群里安静了很久。
以前我总觉得等一个人是很浪漫的事。
“结果呢?”
沈砚舟没有急着表态。他翻看资料,眉头越皱越紧。显然,很多细节他之前并不清楚。
我看着她。
副驾不能总放给没来的人。
“她能听出来?”
她眼睛亮了一下,又小心地压住:“变好了吗?”
罗屿看我表情,叹气:“那天你准备怎么过?”
这句话像一根火柴,擦亮了我心底某处干燥的东西。
温映竹抬头,眼眶有些红:“爸,我没想伤害泊言。我只是想把项目做好。祁照这边给了我机会,我不能因为泊言不高兴就不做了。”
我往后退了一步。
那天晚上,我一个人去了海边。
她在那头也笑,笑完轻轻叹了一声:“泊言,我以前真的挺蠢的。”
“我不是要退给你。”她说,“我只是觉得,现在戴着它,对你不公平。”
人很奇怪,越到关系要裂的时候,反而越能听清每个字里面的小刺。她说“形式”,我想起她为祁照的酒店项目熬夜改了十一版开场脚本;她说“简一点”,我想起她让摄影师把婚礼短片里一束花的光影调到凌晨两点。
她说:“你负责欠钱。”
她笑着抬手打我,手落在我袖子上,这次没有停。
“回了。”
“我会让团队改。”她说得很艰难,“但今天已经彩排了,明天就是发布会,全部换掉不现实。泊言,你能不能先别追究,发布会后我亲自跟你道歉。”
麦穗在我旁边倒吸一口气。
吃完饭,她主动收拾餐盒,擦桌子,动作笨拙但认真。临走前,她站在门口问:“下周我还能送吗?”
“祁先生,你刚才不是说付费吗?”我笑了笑,“怎么我不卖,就变私人情绪了?”
她说:“许姐把暂停流程跟我说了。我补了之前我该承担的费用,不是给你补偿,是本来就该我付。”
我没有躲。
他坐下后,没有寒暄。
她坐在我对面,把包放在旁边椅子上,手指按着包带:“祁照回国接手他家酒店线,我们公司争取这个项目很久了。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跟他接触,所以没告诉你细节。”
一个字,她记得像圣旨。
最后只回:知道。
她咬住唇。
这戒指是我挑了三个月买的。没有多贵,内圈刻了我们名字缩写,她当时嫌我土,说:“你是不是还想刻个百年好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