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：
蓝色发夹别在耳侧，歪歪扭扭，却很牢。
剪得很小，很碎。
她大概也尝出来了。
爸爸会把我抱到椅子上，让我许愿。
她还是知道我睡不好。
妈妈这才发现我，愣了一下。
我点头。
我学会的第一首曲子，是妈妈坐在旁边一拍一拍教的。
我用其中三十块，买了一份虾仁炒饭。
“这是我们该做的。”
没有许让时间倒流。
“我现在会自己剥。”
封皮被弟弟一脚踩住。
“昭昭，别再说没关系了。”
妈妈摇头。
可这些年，我一次次落空的期待。
一碗剥好的虾。
“你为什么不告诉妈妈？”
我盯着它看了很久，又剪第二下。
“怎么样？”
黑黑的一小把。
弟弟后来进了专门的特殊教育学校。
他把生日帽摔到地上，整个人往后仰。
“昭昭，你最近是不是太晚睡了？”
死这个字太重了。
“想吃虾提前说，爸给你剥。”
我回头看了一眼。
可我家离学校开车二十分钟，以前妈妈从不让我住。
爸爸清了清嗓子：
我把衣服一件件叠进去。
后来，我选修了特殊教育和家庭心理支持。
说小屿离不开人。
她哽咽：
司仪说了很多祝福。
现在这个，只把成绩单夹进书里。
我没有责备那个妈妈。
那晚，我拿起抽屉里的剪刀。
妈妈连忙抱住弟弟。
家里早就开始缺钱了。
妈妈会抱着他在客厅走了整夜。
“拿着。别什么都分那么清。”
很多年前，皮筋断在我手里。
公司早就关了，他现在在一家建材店做管理。
她脸上的笑僵住。
可家里没有给我开口的空。
“我可能会很忙。”
“挺好的。”
“想哭就哭，办公室现在没人。”
“住宿费不贵，比每天接送省油钱。晚饭也在学校吃，不用家里准备。”
妈妈正在给弟弟戴生日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