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”叔……有件事，我不知道该怎么跟您说。\”
\”我问你一个问题。\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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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意料之外的电话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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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”这顿算我的，你慢慢吃。\”
白。红。青。最后定格在一种说不清的土灰色。
但没有任何办法。
六十二岁，花白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唐装，茶色眼镜，手里盘着两个核桃。
\”我现在给你一个台阶下。\”
\”你三年来所有的嫌弃、每一次当众让我下不来台、每一顿饭桌上的阴阳怪气——你觉得我在那种情况下，应该对你有欲望？\”
她终于有反应了，一把扯过被子裹住自己，声音又尖又利：\”秦夜你什么意思！你变态吗！\”
声音甚至带着一点——委屈？
不是发消息，是直接堵在我家楼下。
我等着他说\”大局为重\”，等着他说\”两家世交\”，等着他像过去三年一样让我忍。
冬天的太阳，不烈，暖融地照在脸上。
【第八章】
核桃不转了。
\”夜哥，这杯酒我赔罪。\”他脸上的表情是精心调配过的愧疚加真诚，\”昨天的事，是我不是人。你想怎么罚都行，砍我一只手都行。\”
\”陈浩。\”
我回了两个字：\”完美。\”
拨了一个号。
赵妍选了族谱。
声音平稳，像在念诊断书。
我上楼的时候，透过楼梯间的窗户往下看了一眼。
\”我等这天等了两年了。\”老爷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我从没听过的厌倦，\”赵家那个老东西，去年侵吞了我们北区地产项目百分之十二的利润。我找了一年的把柄，没找到。\”
【第五章】
床上两个人。
\”叔，这就是私下啊。\”我指了指包间，\”就咱三个人。\”
说完，我转身就走。
\”嫁给你这种废物，是我这辈子最恶心的事。\”
\”再见。\”
赵德厚来了。
我笑了。
\”我请你喝奶茶。\”
我从秦氏集团的闲职上离开了。
从胸腔里涌上来的那种，压都压不住的笑。
\”三千万。\”
陈浩：\”……\”
足够了。
他准备了好几套剧本——我暴怒，他就装受害者说\”兄弟是她勾引我的\”；我崩溃，他就居高临下地安慰两句再补刀；我动手，他就有理由报警。
\”那你——能不能帮我跟赵家说——\”
\”那行，散了散了。\”
他的手死攥着酒杯。
\”什么？\”
方远等人走远了，把墨镜摘下来擦了擦。
苦的。
\”那回见。\”
从讨好的白，变成了惨淡的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