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小北回到工位，打开客户名录，开始一个一个打电话。
会议室里一百多号人，没有一个吭声的。
\”陆先生您好，我是峰华实业对接您公司下午茶歇的供应方，想确认一下后续合作事宜。\”
五姐看着宋妍。
全场静得落针可闻。
挂了电话何小北踱过来，拿手机晃了晃。
全场掌声。
\”好。\”
我关掉监控，道了声谢，出了打印店。
\”你对小北的偏见太深了。他虽然年轻，但工作态度很认真，这一点你应该学学。\”
旁边四姐的声音：\”这女人到底喝了几两就找不着自个儿了？\”
\”法律文书发给谁？给多长时间？\”
宋妍的脸一阵红一阵白。
四姐给了我两张邀请函。
宋妍当即沉下脸。
\”行了行了。\”宋妍不耐烦地摆手。
不是登门道歉，是站在我家门口敲门，脸上端着一种\”我给你台阶你赶紧下\”的表情。
没停。
\”我弟弟，陆沉。\”
宋母愣了一下。
\”茶水间的咖啡胶囊，正常员工一天一颗，你一天三颗。\”
大姐没追问，但挂电话前说了一句。
\”没空。\”
\”九万三，陆沉，你自己看看这个数字。这还只是能查到的部分。\”宋妍甩了甩手里的账单打印件。
\”谢谢，你先回吧。\”
他压低了嗓门：\”不过好心提醒你一句，做人别太爱贪小便宜，吃亏的是自己。\”
大姐放下筷子。
我不搭理他，盯着屏幕等电脑开机。
然后我展开一卷三十五米的账单。
我已经转过身去，继续吃饭。
\”你死哪去了？今天是咱们领证的日子，你忘了？\”
然后我去了派出所旁边那条巷子里的打印店。
何小北的消息很长，核心就一件事。
第二家更干脆。
何小北愣住了。
\”陆总，宋妍她最近……状况不太好。她把能卖的都卖了，公司也快注销了。\”
我吃面。
何小北大笑。
何小北把人引进来，一脸正气。
例会快结束的时候，宋妍忽然看向我。
\u003cdiv data-fanqie-type=\”pay_tag\”\u003c/div大姐陆芸走到账单前面，用手指敲了敲第一条明细。
\”何小北，你来公司才两个月，我的这些习惯你怎么门儿清？\”
去年她让我签的那份补充协议，把我名下跟的所有客户的主体合同全部转到了公司法人名下。
老张坐在角落里，额头上全是汗。
我和五个姐姐一起往外走。
宋妍的眼泪掉下来了。
\”手上那个盛源纺织的客户一直在催，人家就认你。\”
四点，方文给宋妍发了一条消息。
他拿走的那块客户数据库的事被人翻了出来，在行业群里传了一圈。
\”什么事？\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