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拉开包，确认身份证还在夹层。
也很有力。
何母抓着包带，声音颤抖。
她眼泪马上涌出来。
我抬眼看她。
何鹿鹿：“那你们先接她。她嘴硬，吓一下就听话。”
“鹿鹿，救我。”
再睁眼时，我回到了她第一次兴奋宣布要去缅甸的那天。
“我早就觉得那个招聘不靠谱。”
她一愣。
“桑宁，我答应你，我不冲动，我再想想，好不好？”
我握着手机，眼眶有点热。
我接了，开录音。
“桑宁，你别怕。”
我听见何鹿鹿哭。
我没有义务为了让她心里舒服，再回到那段关系里。
我看过新闻。
“桑宁，我们还能不能回到从前？”
她哭着说：
她穿了条白裙子，眼睛肿着，一见我就往前扑。
警方顺着他手机里的资料，拦下了几名准备前往边境的年轻人。
商务车的车门开了。
一个黑外套男人下来，帽檐压得很低，径直朝我走。
晚上，何母换了个号码打来电话。
“阿姨，我不是她的护身符。”
“朋友不是拿来替人挡灾的。”
我站在屏幕前，看了很久。
我没有反驳。
我只问她：“你知道公司的情况吗？”
我已经退出的班级群，有同学截图给我。
现在只觉得安心。
“她一直哭，说想当面跟你道歉。”
第三，报警。
“我已经练习了那边的跨境直播公司，桑宁，你就陪我去吧。”
驾驶座上那人想发动车逃，前方却已被两辆车堵死。
“桑宁，她才二十二岁啊！要是留案底，她这辈子就毁了！”
可我没想到，她铁了心的要我去边境见证她的爱情。
我脚步停了一下。
“她胆子小，吓一下就听话了。”
这句话终于还是来了。
偶尔和同事吃饭。
我劝过她，骂过她，把反诈新闻一条条转发给她。
何鹿鹿还笑着向我保证她会罩着我，可是根本没有什么男主。
“你不会失去我。”我说，“因为从今天起，我不会再替你的人生兜底。”
“提醒归提醒，你不能真不管她呀。”
没有网约车标识。
新城市的生活慢慢走上正轨。
“喊什么喊，”那男人低骂，一巴掌狠狠扇在我脸上，“老实点跟我走！”
她举起手机，当着我的面拍了张照，直接发进班级群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