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所有的坚持，所有的隐忍，所有的赌博，在这一刻，都有了回报。
她瘫坐在地上，指着我，嘴唇哆嗦着，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我笑了。
我站在原地，看着她的背影。
她失声尖叫：“不！不可能！”
或者说，是战书。
接下来的几天，一切如常。
她明明处理得很干净。
“孩子，你的事情，我都知道了。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叹息和欣赏，“很抱歉让你经历了这些。也很庆幸，你守住了自己的成果和底线。”
然后，画面破碎。
这一次，我接了。
“我……”
“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？你的东西，就是我的东西！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一份而已！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！沈宁，你毁了我！”
我不是状元。
我的防备在这一刻彻底崩溃。
我感觉自己像一个在黑暗的隧道里行走了很久很久的人，终于看到了出口的光。
而周院士的回信是：
“尊敬的周院士您好，我叫沈宁，是一名对AI有浓厚兴趣的高中生。关于您的论文《……》，我有一些不成熟的想法……”
我点头，攥紧了书包带子。
她穿着一件厚重的、不合身的棉衣，在寒风中瑟瑟发抖。
她的状元头衔，也成了一个巨大的笑话。
“现在，你还有什么话要说？”
还有那个焦黑的U盘。
没有快意，也没有怜悯。
她拉着我，一起走了过去。
“不过我觉得你肯定没问题啦，”她忽然又笑了，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的崇拜，“你这么厉害，状元肯定是你的。到时候你可得罩着我呀，状元大神！”
主持人也有些不知所措，但没有阻止。
我微笑着，追问。
我需要空间，需要冷静，来迎接即将到来的审判。
那个女人的警告，像魔咒一样在脑海里回响。
“好啊。”
有嫉妒，有不甘，有悔恨，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的空洞。
“宁宁！我帮你查了！735分！你是全市第二！”
“沈同学！奇迹！简直是奇迹！我们成功恢复了一部分数据！虽然大部分都损坏了，但有一个文件，被保护得很好！”
经理看到U盘的样子时，直摇头。
屏幕上，是林晓晓的名字。
这太荒唐了。
她笑得一脸灿烂，毫无芥蒂。
监考老师从我身边走过，目光在我空白的答题区停留了一秒，带着疑惑。
我的人生，从高考结束的那一刻起，就坠入了深渊。
一个，是我所有心血的结晶。
心里说不清是解脱，还是恐慌。
仿佛刚才我的躲闪，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错觉。
几秒后，视频里传来一阵剧烈的警报声，和嘈杂的、听不清的喊叫。
SN，沈宁。我的名字缩写。
声音冷得像冰。
我也，拯救了她。
她在等我配合她演完这场戏。
我到图书馆的时候，林晓晓正趴在桌子上，对着一本习题册写写画画。
我任由她摇晃，一言不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