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连忙接过手机，撒谎道：“就是昨晚他没盖好被子，有点感冒了，我已经给她吃了药，过两天就好了，你别担心。”
“我的小宇真懂事，还是你最贴心。走，爸爸给你做你爱吃的点心。”
“我不是故意的，辰辰刚回来的时候，就针对小宇，说要把小宇送回他真正的家。我害怕，我真的害怕……”
“他的骨骼和神经被非法改造，芯片接收外部指令，控制他的行动和语言，所以死后依然能‘活动’。”
爸爸来到我的房间，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，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。
“我……我是经一个朋友介绍的。他说有个机构，能让不听话的孩子变得乖巧，还不会伤害孩子的身体，只要植入一个小小的芯片，孩子就会听大人的话，我就……我就把江辰送过去了。”
“江辰，你怎么回事？碗都接不住，要是汤烫到弟弟怎么办？你是哥哥，要保护弟弟，知不知道？”
“今晚不许睡觉，在房门口罚站，好好反省自己偷跑出去的错误。”
可他依旧疯疯癫癫，每天都要去我的房间，坐在我的床上，摸着我的枕头，喊我的名字。
“你到底做了什么？！”妈妈用力推开他，声音颤抖地问，
这天，我偷偷跟着他带假少爷去参加宴会，听到爸爸和朋友闲聊：
医生走上前，拿出镊子，小心翼翼地将我后颈的芯片取了下来。
小宇跑到水池边，趴在栏杆上，踮着脚尖往水里看。
又意外点开了电脑，在没关掉的页面里，看到了一些搜索记录。
我按照爸爸的指令，蹲在地上，捡起撕坏的课本，又把文具从垃圾桶里捡出来，整理干净。
电话那头的妈妈笑了起来：“我的乖儿子，妈妈也想你，还有一周妈妈就回去了，到时候给你和哥哥带礼物。”
阳光洒在墓碑上，小白花在微风中轻轻摇曳，仿佛在诉说着我短暂而痛苦的一生。
“你爸爸为了护着你，把他送去做了非法改造，他因为你爸的指令出了车祸，死后还要被芯片控制，像个木偶一样被你们使唤！”
还有那些日复一日被芯片控制的麻木……
“我害怕辰辰嫉妒小宇，会伤害他……”爸爸的声音越来越小，
我机械点头，继续咀嚼着青菜。
爸爸浑身一僵，脚步顿住，因为心虚说不出话，只能跟着警察走。
“他已经死了，能行动全靠体内的改造装置，再隐瞒下去，不仅救不了你小儿子，你自己也会承担法律责任！”
她眼神冰冷，看着小宇，语气平淡：“你爸爸有事，暂时来不了。”
“站住！”两道严厉的声音同时响起，两个穿着警服的人快步走了进来，出示了证件，“我们是市局刑侦队的，接到举报，怀疑这里有非法人体改造的受害者，请你配合调查，不许离开！”
“什么？！”妈妈如遭雷击，猛地转头看向爸爸，眼神里满是震惊和不敢置信，
爸爸请了几个朋友来家里喝茶，他们围坐在花园的凉亭里，有说有笑。
李叔离开后，爸爸的眉头微微皱起。
“还能怎么弄？肯定是他昨天偷跑出去，自己摔的。别管他，让他长长记性，省得以后再不听话，偷偷乱跑。”
“金属异物？芯片？”其中一个年轻医生突然脸色一变，
我所承受的痛苦，不是他几句道歉、几声哭喊就能弥补的。
爸爸揉了揉小宇的头，语气温柔：“小宇别调皮，哥哥知道错了，以后会听话的。”
我却只是呆呆地站着，眼神没有一丝波澜。
爸爸看着这一幕，瞳孔骤缩，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，双腿一软，瘫倒在地上。
“他早就死了，死了一周以上了！”妈妈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和悲痛，
“好的，爸爸。”
就在爸爸拉着我快走出医院大门时，
“不可能,哥哥怎么会死？他昨天还好好的……”
“是啊是啊，这么小就这么有担当。”
小宇察觉到妈妈的不对劲，心里一慌，拉着她的衣角，撒娇道：
他嘴里不停地喊着我的名字。
“说吧，你儿子的改造是怎么回事？你是怎么找到那个非法组织的？”
那天妈妈打来电话过后，小宇对我的恶意越来越明显，每天都故意刁难我。
爸爸正在给小宇剥橘子，闻言满不在乎地说：
爸爸被警察带走问话，我飘在他身后，跟着他走进问询室。
她怎么也想不明白，自己精心呵护、百般宠爱的儿子，竟然会有这么恶毒的心思。
爸爸回来时，看见我正低着头跪在墙角，满意地笑了。
4.
清醒的时候，他就坐在我的房间里，抱着我的照片，失声痛哭，一遍遍地说自己错了；
“妈妈，你怎么了？是不是生我的气了？我知道错了，我以后不调皮了，你别生气好不好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