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站在一旁的沈明堰,眉头也皱了皱。
“死也不许。”
这是我娘留给我的遗物。
成亲那天,青禾穿着红嫁衣,抱着我哭得稀里哗啦。
半个时辰后,寿安堂晨省。
又舒舒服服地睡了一会儿。
替我好好活。
沈明堰对着墙壁发呆,那是因为他习惯了掌控,突然失去了一件物品,他不甘心罢了。
他瘦得像一把生了锈的刀,站在那里一动不动,就那么看着我。
我们在逼仄的窄巷里面对面。
下山时,路过半山腰的一座小庙。
“夫人若要改,得去禀老太太。”
他穿着一身没有任何品级的青色布衣。
“将军息怒!”
三个月后。
青禾八卦地凑过来追问:“那先生长什么样?俊不俊?”
只是觉得,不必毁掉。
第一次,他当着阖府的面让我替他去林府下聘,我去了。
那是他害怕失去掌控时的本能。
我气得骂他谎报军情,骗我大冷天赶路。
跪在那间阴冷暗沉的佛堂里,手里攥着抄烂的女诫。
我踩着凳子从后窗翻了出去,消失在夜色中。
他说不下去了。
但也仅仅是顿了一下。
我睁着眼看他,没有说话。
我在回去的山路上,又采了一大捧野桂花。
是沈明堰。
不再像前世佛堂里那双死水似的眼睛,也不像在将军府里那般死气沉沉。
沈明堰站在门口,带着一身酒气。
我最后看了一眼床上沉睡的男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