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飞机落地卑尔根的时候是当地时间下午三点,天阴着,空气里有股湿冷的咸味。
周四早上七点我起来洗漱准备出门。
大概会被打包塞进某个储物间的角落,和那张被汤碗压出水渍的证书一起,堆在没人会打开的箱子里。
确认页面上写着:报到地点,卑尔根。入学时间,二月。
旁边一个女生的妈妈递过来一瓶水:”同学,你家长还没来吗?”
我问妈妈,她头也没回:”八位数,你姐生日。”
基地在城南,医院在城北。
我没有再说话,转身出了门。
妈妈正给弟弟缝运动裤的裤脚,嗯了一声:”知道了。”
又不是什么大事。
他揉着眼睛从房间出来的时候,妈妈看到我拿着包站在玄关,愣了一下。
这是我到这里之后,第一个对我笑的人。
它只是”暂时没有更好用途”的空地,等到有人需要了,随时可以拆掉、分配、改造。
“那我的桌子旁边全占了,我晚上怎么写作业?”
晚饭的时候我没有提这件事。
关掉屏幕。
“妈,这个号过了就作废了,重新约要等两周,材料月底截止……”
回到房间,那两只收纳箱还在。
等我跑到图书馆连上公共WiFi,页面已经显示:国内确认通道已关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