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“裴言川,你疯了——”
可当瞥见顾晚棠身后缓步走来的人影时,神色又骤然转回柔弱模样。
身形猛地一晃,她直直倒了下去。
话还没说完,就被许昭然一声轻嗤打断:“谁跟你是一个圈子?我的婚礼,不欢迎小三!”
手腕被扯得生疼,顾晚棠蹙眉甩开他的手,语气平静无波:“什么硫酸?我没有指使别人做过这种事。”
交完定金后,顾晚棠开车回了一趟南湾别墅。
她有重病的妈,他有嗜赌的爸。
对上裴言川略带诧异的眼神,她只觉得可笑,淡淡吐出一句:“新婚快乐。”
抬头,目光扫过顾晚棠与她身旁的一众保镖,眉心立马蹙起:“顾晚棠,你又想做什么!?”
她说着抹去眼泪,作势要走。
或许那时顾晚棠就该明白,誓言是世间最不堪一击的东西。
顾晚棠蜷缩在地,闻言险些笑出声:“让我跪下?她算什么东西,也配让我给她下跪?”
她打开手机,看向了最后一条遗愿清单——
同样烂透的原生家庭,像是要把他们拖死在那个地图上都难找的小县城里。
许昭然是她在京州为数不多交心的好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