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他穿着一件黑色外套,手里拎着个纸袋。
“玩玩嘛,别那么较真。”
我一边给他打电话,一边探着头不断在人群里搜寻。
远处哨声响起,教官在喊集合。
“别以为你仗着跟我有婚约就真拿自己当陆家媳妇管着我。”
一行人直到出发前一秒才想起我,我妈顿时火冒三丈:“路遥这死丫头该不会还没起吧?”
她根本不听我的解释,不耐烦地打断我:“你知不知道你爸单位同事的孩子都去了什么学校?华清、北大、人大,就你去了鸟不拉屎的西大!你让你爸的脸往哪儿搁?”
然而陆祁年还是丢下了我,我也没成为爸妈眼中“别人家的孩子”。
之后的几天里,我自虐般翻着他们的朋友圈。
九宫格照片,江雪凝满脸疲惫地靠在陆祁年肩上。
我爸似乎就在旁边,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:“跟她废什么话!当年怀她的时候我就说不要,你非得生下来,你看看现在生了个什么东西出来?连家里人的脸都丢尽了!”
毕业前夕,宿舍的姐妹拉我去吃散伙饭,我们在校门口那家川菜馆点了满满一桌子菜。
我从包里翻出那本翻了无数遍的《西大报考指南》,封面被我摸得起毛边。
见我不说话,他抬起头,眼神急切道:“我跟雪凝真的没什么,我一直都把她当妹妹看的。那天在包厢里亲她,是因为他们一直在起哄,我不想让她尴尬……你相信我好不好?”
手心的车票被我攥的发皱,出发前我曾再三跟陆祁年确认过这次的毕业旅行只有我跟他两个人。
西大虽然没有华清的名气,但它的中文系全国排名前一。
还没等我取消,陆祁年的电话就打了进来。
可没有人相信,就连陆祁年都脸上写满“口是心非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