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动作标准,姿态谦卑。
谢北川轻飘飘的几句话,就将我父亲的死揭过。
墓园很小,墓碑也大多老旧,有些甚至已经残破,字迹模糊。
沈珍珠听到这两个字,连忙抹去了眼泪。
我的目光清冽而坚定,如同雪山上的泉水。
我此刻只觉得自己是最大的笑话,自己的丈夫却因为别的女人惊慌失措!
谢北川脸色骤变,不顾一切地冲了出去。
对方立马认真起来:“好的,江同志,你和谢北川的离婚事宜需要上报,一个月后给你答复。”
又听到有人说谢北川彻夜守护在沈珍珠床前,为她按摩揉背。
我对香菜严重过敏,碰都不能碰,曾经我有一次误食香菜,差点休克。
接下来的几天,谢北川和沈珍珠没有再回来。
他不是不爱我的吗?
屋内,沈珍珠哭得梨花带雨,谢北川温声安抚:“别难过,我带你去百货公司挑条新的。虽比不上你父亲送的,也算我的一片心意。”
一声嘶哑的、饱含痛楚的称呼,冲口而出。
正是我父亲的名字。
谢北川并没有功夫搭理她,屋里被他翻得狼藉一片。
他语无伦次,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,猛地指向那座干净整洁的墓碑,急切地带着一种近乎讨好的语气说道:“你父亲的墓我一直在守着,我每天都来打扫。我不敢忘,我不敢……这是我欠他的,欠你的……”
“夫人又怎么样?你没见谢司令多紧张沈小姐吗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