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萧衍璋看了苏未晞一眼,颔首退了出去。
她没来得及动,第二支箭就到了,箭头划破她颈侧,血淌进领口。
“臣妾失仪,母后恕罪。”
可苏未晞什么也没做,只是端坐在那里。
可一炷香后,小太监又匆匆进来:
可他面前的酒盏空了又满,满了又空,一杯接一杯,几乎没停过。
苏未晞抬起头,喉咙被烟熏得沙哑:“不是我。那支簪子我早就……”
“哀家年纪大了,就盼着后宫安安宁宁的。你如今也回来了,有些事,该看开的就要看开。”
“朕又没让人苛待你,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干什么?”
苏未晞猛地抬眼,嘴唇动了动,却没有出声。
可当殿外的礼官扬声高唱“北朔使臣觐见”时,她整个人还是僵了一瞬。
原来她对她好,从头到尾,都是因为她有利可图。
萧衍璋下意识起身,走了两步忽然顿住,
冬天最冷的时候,他们把她扔在帐篷外头过夜,她冻得蜷成一团,第二天被人拖回去时嘴唇都是紫的。
“苏未晞,你是不是在跟我闹脾气?”
跪到后半夜,她身子一歪,倒在了蒲团边上。
他顿了顿,语气软下来:“你被掳走之后,你父亲以为你回不来了,才将映荷送进宫。朕那会儿刚登基,离不了你父亲的兵权,不能不接。”
“不知如今,这位贵客可还安好?”
曾经张扬肆意,拿着鞭子抽遍京城纨绔子弟的侯府千金,如今旁人说话稍微大声一些,都吓得浑身发抖。
“如今朝中不太平,皇帝刚登基没几年,处处要用兵。你既是皇后,该替皇帝分忧才是。那支旧部交出来,由朝廷统一调度,于国于君都是一桩好事。”
“我看呐,这后位迟早也是贵妃的。”
她认得,北朔大将军耶律焯。
苏父接话道:“陛下用心良苦。让她在北朔待几年也好磨磨性子,于她于映荷,都是最好的安排。”
过去的三年里,她无时无刻不盼着他在江山坐稳后昭告天下,说她苏未晞才是他认定了要娶的人。
“当年的事,说到底,是朕对不住她。”
可现在她看完后,将信随手扔进了旁边的香炉。
没几日就瘦得脱了形。
次日又搬了张玉石棋盘来,说是前朝古物,将黑子推到她面前,提起从前总缠着他下棋的旧事。
众人定睛看去。
“他说的话,你就没什么要解释的?”
屋外传来太监和丫鬟的窃窃私语。
他认得这支簪子。
不等她说完,太后目光已转向她:
这是她母亲的遗物。
萧衍璋眉头一蹙:“你干什么?没人生气。”
苏未晞连连后退,浑身发冷,跌跌撞撞不知道是怎么回寝宫的。
萧衍璋没忍住,大步朝侧殿走去。
礼毕,堂下官员正等着他退下,他却忽然开了口:
苏未晞接过来:“知道了,退下吧。”
把她拴在马尾后面拖着跑过石子地,膝盖和手肘磨得血肉模糊;
那是一支海棠玉簪,玉质温润,簪身鎏金。
可她回来之后,却再也没有主动靠近过萧衍璋。
灰隼落在窗台上,腿上系着一枚小小的竹筒。
萧衍璋没接话,过了片刻才开口:
可他说了那么多,苏未晞只是摇头:
苏未晞走过去解下,抽出里面的纸条。
苏父忙宽慰道:
甚至在为她准备的封后大典上,司礼太监冷斥了一声“不长眼的东西”,她膝盖一软,下意识便伏下身去。
三日后,万国来朝。
“外臣只是关心故人,并无他意。若言辞不妥,还请陛下见谅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