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“两碗葱油面,多加点葱。”
我能听出来,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期待。
“爸,我喂你,啊——”
有人注意到沈明珠的眼神,心领神会将我压在地上。
突然,有人从身后踹了我一脚,力道又狠又快。
在工地搬砖磨烂了手指,我没有哭。
结果,他径直走到女孩面前,仔细翻看她的手掌:“你这丫头下手怎么这么重?回去别和我嚷着喊疼。”
我被辗转转卖过三次,最远的是大山的村里。
“打扰了——”
“小贱人勾引到我爸头上来了。”
从山里跑出来的时候,我没有哭。
“明珠,不准胡说。”
我想说,是啊,我在找爸爸。
“你这种贱人我见多了,想着一步登天,也不看看自己算什么东西。”
“贱人”“赔钱货”“婊子”。
“小姑娘,你也在找自己家人?”
“是啊,沈老板每次喝多了都和我们哭,说对不起自己的妻子和女儿。”
我听着他说,眼泪也不自觉地滑下来。
我僵着没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