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够一张去大西北的硬卧票。
但客厅里没有人注意到我。
关门的瞬间,听到陶舒在外面小声说:”裴临哥,姐好像不太高兴……”
他拍了下脑门,挤出一个夸张的懊悔表情:”对对对,我就说忘了什么!改天,改天一定补。”
那个”几天”,变成了整整一年。
过了很久,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。
“我……我掉进水里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。”他的声音在抖,”等我醒过来人已经在岸上了。是妈你说的,是陶叔叔救的我。我就……一直以为是他。”
直接当我不存在,然后继续跟她有说有笑。
包括亲手把自己的女儿,一点一点推了出去。
我哥已经在帮陶舒选窗帘了。
搬进新家的第四天,我才知道连储物间都不会是我的。
那天晚上收拾东西的时候,我在陶舒随手放在客厅充电的平板上看到一条购物记录的推送。
“舒舒,鸡蛋羹还是煎蛋?顾言,别赖床了!”
而他们大概要过很久才会发现,这间储物间空了。
白纸黑字,五年服务期,不得擅自离岗。
他甚至不屑于在背后评价我了。
裴临。备注是一个小太阳的符号。
哥哥买了气球彩灯,蹲在客厅吹了一晚。
水瓶随手一搁,人又转身进去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