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妈妈一把拉住我,笑着说:
熨到一半手机响了,是科考项目组的领队打来的。
刘阿姨的女儿中途去了卫生间,回来路过厨房,探头看了我一眼。
粗嗓门,语气却带着一种奇怪的温度,像是在通知一件他认为理所当然你会出席的事。
我站在厨房门口,看见纪录片”承·四世同堂”的标题。
不是我不想说。
全程没看我一眼。
唯一出现在纪录片里的痕迹,是一个正在离场的背影。
第四个位置放着妹妹的舞蹈包。
弟弟说:
我放下筷子的声音有一点大。
和我一样。
“朝暮,你那件灰色的卫衣借给时初穿两天,她下周比赛要用。”
“不知道,花名册上没有。”
第二天妈妈在群里发了一条:时初比赛拿了第二名,发了一张妹妹捧奖杯的照片。
念到爸爸这一房时:闻建国、赵敏、闻与末、闻时初。
回到房间,我拉出行李箱,最后一次清点。
心脏猛地跳了一下。
“欢迎加入。来,你的位置在这边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