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每次都说没时间。」
他却绷紧了神色。
我僵在原地，像被人迎面扇了一巴掌，脸颊烧得发烫，脑子一片空白。
我定睛看向他身后的陆清：「为什么她也在？」
「你不打算再要个孩子吗？」
他笑了下，用讨论文件内容的姿势，轻声在我耳边说：「晚上早点回家，我们一起吃饭。」
会失去冷静地追到国外。
「乔宣，你这样解决不了问题。」
「懂的都懂。」
开会过程中，我坐在隔着傅言序很远的位置，等到经理开始发表客套讲话，群消息活跃起来。
「不要……再说分手了。」
傅言序拦住她：「一条项链而已，乔宣没那么计较。」
避开所有可能和他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的时间，甚至是面对他的时间。
那是我见过的，他最失控的时候。
医护神色复杂地问我是否有别的亲属，我满头冷汗，躺在床上，迟缓地摇了摇头。
我当时问：「那为什么要跟我们坐在一起？她不能坐到其他地方吗？」
陆清低着头，尴尬笑笑，对我说：「你不喜欢跟我戴一样的，那我不戴了。」
我皱了皱眉，低声妥协：「好，我知道了。」
过了会儿，傅言序走来，坐到了另一侧，低头看了看我。
原来他曾经有过这样轰轰烈烈的恋爱。
紧急联系人是傅言序。
有一次我实在气极了，跟他说，那分手吧。
我拿上车钥匙：「我公司的人不知道我们的关系，叫人看见不好，分开走吧。」
直到我抬起头，冲他挑眉，露出一个「怎么了？」的表情。
陆清闻言僵了下。
说完，挂了电话。
我给他打了电话，甚至控制不住自己的哭腔：「傅言序，我后悔了。」
我呼吸都在抖。
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是：
脚步急促地进了门，却在看到我时定住。
他拉住我，握着我手臂的力道有点紧。
陆清的脸一瞬变得惨白。
仍然倔强地跟傅言序说：「跨年夜，我只想和你两个人过。」
得知我小产后，傅言序连夜从欧洲飞回来。
「听说是初恋提的分手。小道消息，据以前傅总的学弟吐槽，两人闹分手的时候，傅总连生意都顾不上了，追到国外求复合，好像还跟人打了一架。有路人拍到过傅总拿着花失魂落魄在街头的照片，那叫一个美貌！」
「乔宣，不如我们离婚吧。」
「宣宣……对不起，我不知道……」
「今天我去你公司开会，一起走？」
又意有所指地转头对我说：「后天傅总去咱们分公司的项目地考察，小宣，你记得招待好傅总和陆小姐。」
他皱了皱眉。
「她这么喜欢掺和我们的事情，以后是不是我们俩睡觉的时候，她也要睡在中间啊？」
小腹瞬间产生剧烈的疼痛。
转头就走。
「【图片】我有收藏。」
我每天哭，直到一周后的一个暴雨天。
当时我想，他这样冷静的人，会为我做到这个地步，一定是爱我的。
转天一早，我收拾东西出门。
……
我放下手机，转头看了眼正在跟经理说话的傅言序，微微失了神。
我悻悻起身，抓起包往门口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