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他的声音低哑得可怕,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磨出来的。
整个宴会厅陷入死寂。
里面装着我这几天偷偷让同城跑腿买来的衣物和证件。身份证,银行卡,现金,充电器,一样不缺。
林夏因为这场丑闻,在行业内名誉扫地,被公司辞退,灰溜溜回了老家。
全场一震。
……
沈岚脸色灰败,站在那里手足无措。
“你就在你亲手打造的这片废墟里,好好过你的下半辈子吧。”
那沉默太久了。
我心口微微一松,继续打字。
我低头看着她,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。
“都怪我,我不该来的。”她哽咽着说,“姐姐现在这么讨厌我,我留在这里只会让她更难受。”
她一开口,两个保安立刻往这边走。
我靠在冰冷的墙上,慢慢滑坐下去。
我浑身一僵,立刻删掉聊天记录,关掉页面。
病房门口二十四小时都有人。
他用最理智的语气,做着最残忍的事。
我低头把碗底的葱花一点点挑出来。
幻觉。
我没说话。
“我不怪她,毕竟她也是个即将做母亲的人,可能是孕期抑郁导致的精神失常吧。”
我看着这一屋子人,只觉得荒唐。
我的手攥紧了床单。
拖鞋拍打地面的声音越来越近,不快,却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。
沈砚看着那张单子,脸色沉了下来。
随后,是呼叫线被拔掉的刺啦声。
“所以我还得体谅她?”
说完,我转身就走。
推开病房门时,我的心跳得很快。
钻戒砸在婴儿床的铁栏杆上,弹落在地。
屏幕上跳出视频请求。
他转过身,像被人抽掉了魂,一步步朝我走来。
她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,手指轻轻拨了拨襁褓。
她却笑了一声。
“林夏,”我声音发抖,“你也配来我面前说话?”
我挂断电话,从床底下拉出一个小巧的行李箱。
手机又响起来,还是林夏。
同一家医院。
接下来的几天,我表现得异常安静。
“他跟那个女孩在一起五年了,我们都知道。”
我听着他平稳的呼吸,只觉得冷。
胃里猛地翻上来,我捂着嘴冲进洗手间,扶着台盆干呕,吐得眼前发黑。
林夏没说话,护工也停了动作,连孩子的哭声都像小了些。
我心口发紧。
我呼吸发颤,眼前一阵阵发黑,手胡乱一抓,抓到了掉在床边的胎心监测仪探头。
晚上,我终于拿到了那份被藏起来的系统日志。
够了。
“念念,你又在胡思乱想了。”
我去药房拿叶酸,路过缴费窗口时,护士突然扬声喊:“苏婉婉家属!苏婉婉家属在不在?”
尖锐的宫缩感毫无预兆地袭来,像有人拿着钝刀在里面一点点绞。我死死咬住牙,不让自己发出声音,额头冷汗瞬间冒了出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