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试图以这种方式告诉自己：我不再那么勤俭节约了，我周芳变了！你陈义亮离开我以后，我改头换面了！
“周芳，你实在是太胖了，和你过日子，我腻得慌。”
我突然想起很多年前，我妈发现我爸出轨后，是那么歇斯底里。
郑延这边，带人去了我的学校。
我忘了我为什么要在卧室吃饭。
周芳脸上非常挂不住，她咽了咽口水。
赵保锋很气愤。
“警察同志，有脏东西！一定是有脏东西！”
我爸终于出现了。
且生前没有经历过打斗，也没有遭受过身体虐待。
“可她刚一进门，陈宜就跳下去了。”
来证明那个“存在中至重度焦虑，躯体化严重，高自杀风险”的“炫饭第一名”就是我。
一声轻笑从她喉咙逸出来。
“我们没有吵架，就是再正常不过的对话了！”
“你没有打，你没有骂，但你让她觉得吃饭是个错，你让她害怕跟人吃饭！你让她连口饭都吃不好！”
最后一天，她坐在餐馆里，点了一份炒豆干。
“我那时不是也任劳任怨？”
也是因为我舅舅和小姨。
“其实隔壁生鲜超市一样牌子的粮油也贵不了几块钱，人家还送货上门，就是不明白她妈妈为什么总是在网上买。”
甜玉米是我认真挑，鸡蛋被我认真打散。
它静静地待在那里，却如同最响亮的证词。
我很开心，因为能一个人自由地好好吃一口饭，对我来说真的很让人开心。
赵保锋指着我卧室的垃圾桶。
我不舍得它和豆干一样，最后变成嚼起来苦苦的东西。
郑延移动鼠标拖拽了一下视频进度条，调到了我带着大米下楼的那里。
文具店的后屋常年出租小铁柜。
“所以她问陈宜……你饿吗？”
在我每一次夹起菜饭的时候。
“但是，也不能直接证明这个“炫饭第一名”就是陈宜。”
逐渐地，警车红蓝色的灯光映射在她脸上。
由于取件需要手机尾号，左邻右舍熟人的尾号大姨基本都记住了，所以很快调取了近半个月，周芳的订单。
郑延走过去，看见仓库里面的东西，抿了抿嘴。
赵保锋皱起眉头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，我终于把大米弄到了十七楼。
公安局的接待大厅，我妈和我爸面对面坐。
“可是，这说明了什么呢？”
夜深了，她摸去了陈义亮家的地下停车场。
我妈眼神空洞，机械地点了几下头，像木偶。
“带刺的语言远比刀尖更加锋利，更能置人于死地！”
我跳了。
“虽然没有直接证据，但我觉得这件事和周芳脱不了干系。”
我舅舅和我小姨开门的时候都是眼睛红红的。
赵保锋敲遍了邻居家的门，挨家挨户地问。
“警察同志，她真的是撞邪了！”
“现在下什么定论都太早，先看看法医怎么说。”
他顿了顿，看着小桌子上的可乐和榨菜。
“周芳女士，陈宜厌恶你，多一分多一秒，她都不想和你共处一个空间！”
他对大姨说了一句谢谢，转身带人走向了我家单元门。
“我的宜宜……我的女儿啊……”
我小姨没有察觉到，还在继续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