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然徐徐比你工作好，现在年薪十五万，但这也不是你道德绑架问她要钱的理由！”
“那是盛恒资本的陈总！港城风投圈顶端人物！他怎么也来了？”
他老婆带着孩子回了娘家，在闹离婚。
群内安静了。
不是麻木。
顾聪抬一下下巴，宋绵看过去，徐徐低头笑。
她伸手来拉我的袖子，指尖冰凉。
“一家人？”
哥哥难得艾特我:“记得买件像样的衣服，别给小妹丢脸。”
有宾客疑惑。
姜诚瞟了我一眼，“出去十年，本事没见长，虚荣心不少。”
茶室里。
床很大，空调开到了最舒适的温度。
“习惯睡床了。”
我们找了个咖啡馆。
“一个人连最基本的识人辨事都做不到，他撑不起周家的未来，更撑不起跟您的合作。我会另外组建独立团队，直接向您对接。条件您来开。”
来之前，我已经联系了周老爷子，见面地点定在婚宴上。
“棠棠，你在哪儿？大晚上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，要不回家来住？妈把你的房间收拾出来了。”
“爷爷！”
他的验证消息只有八个字：“姜博士，合作愉快。景川。”
周斯冷下脸。
他冲过来，拦住周老爷子，声音发抖：“爷爷！今天是我结婚的日子，您不能走啊！”
刚才那个挺着啤酒肚举手报名的秃顶男人，缩着脖子往人群里退了半步。
每天吵架，朋友圈都是“成年人的世界没有容易二字”这种风格。
十八岁的我，会因为这些明晃晃的偏袒而失眠。
他目光在厅里扫了一圈，锁定我的位置后，眼睛一亮，径直走了过来。
配了一张婚宴现场的照片。
从小到大，只要我跟姜徐徐起了争执，永远是这句话。
“你很得意吧？”
顾聪给人做担保，借了笔数目不小的款，结果那人跑路了。
很快，姜诚第一个跳出来。
姜诚跟着附和：“就是啊，你那房子肯定大，自己家人不住，空着多浪费。”
饭桌瞬间安静。
我妈声音卡在喉咙里，“周老爷子，您是不是……认错人了？”
宴会厅侧门被人推开，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快步走进来，身后跟着两个助理。
……
初中，她说怕姐姐学习太辛苦，扔了我无数次学习资料。
群里信息还在弹。
“我是有房子。”
我打断她。
姜诚跟顾聪还有宋绵，热情地商讨，等下怎么跟周家人攀谈，以什么话题切入。
倒是姜徐徐，妆容精致，像个被精心包装的瓷娃娃。
回京都后，偶尔会有些消息传过来。
饭后，我坐了一会，正准备起身，我爸忽然叫住我。
姜徐徐的朋友圈发过。
顾聪说话毫不客气，“我看你就是嫉妒徐徐高嫁！赶紧走！”
“姜棠！你不就是有几个专利吗！你有什么了不起！”
紧接着，一位女士从主桌这匆匆赶过来。
手机震个不停。
看向我的目光，惊讶、崇拜、狂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