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这一次,是真的再见了。
论坛的日子到了。
“温小姐,你是我见过最直接的创业者。”
叫了三年了。
不是电话,是一条微信。
甚至还要发消息通知我,像是在给我最后的体面——你看,我通知你了,我不是背着你的。
贺景洲在股东大会上被要求做出解释。
“依依,你回来了?”
“昨晚怎么提前走了?”
前台探进头来。
“我不要房子,不要车,不要赡养费,不要任何财产分割。你签了字,我们各走各的路。”
还有十几条短信。
“没有了。”
“我到了。后台休息室。”
“好。”
苏漫收起了那份材料。
不是贺景洲发的。
距离我走出贺家大门那天,整整一年。
宋芝华脸色变了。
抄了三次。
掌声再次响起。
让她拿着假学位、假作品、假履历,风光回国。
她被我堵得说不出话,站了两秒,转身走了。
“确定。”
“她上次在庆功宴上碰了钉子,查不到WEN的底,就找媒体来施压。”
一路上他讲了四十分钟的电话,关于季度财报,关于新项目招标,关于下周的董事会。
太从容了。
“嫂子——”
“小宁,报道我看了。”
但所有人都知道指的是沈依依。
苏漫发来了一份新的调查报告。
看到的是空了一半的衣柜和茶几上放着的一张字条。
调解室里,苏漫坐在我旁边,方律师坐在对面。
身后传来宋芝华的声音,又急又怒。
我挂了电话。
记者又问:“有消息说WEN工作室的创始人一直不肯公开身份,您觉得这正常吗?”
“温小姐,久仰。”
最后一次,是四个多月前。
“那你自己呢?身体恢复怎么样?”
“什么?”
而越城地产最大的合作伙伴,恰好是贺氏集团。
我靠在床头,突然有点想哭。
宋芝华开口了。
第十条:“我妈说你拿走了所有东西。”
“温时宁,你在哪?”
“先别动。”
苏漫把新闻链接发给我的时候附了一句话。
但我还是留了三年。
“问。”
“有意思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