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对佣人吩咐:“王妈,把太太的拖鞋拿来。”
“她骂我妈,我教训她,这是不可理喻?”
“你想得太极端了,我从来没有让你见不得光。”
原来那些深夜匆匆离去、节假日失约的时刻里,有一些,是分给了另一个“妻子”。
“你……你打我?!”
这不像他口中“随便找个地方安置”的样子。
“晚期,治不了了。她瞒你,是怕你怀着孩子受不住。这些天是硬撑着一口气,想看你风风光光出嫁。”
自始至终,他对她的语气是待麻烦小孩般的无奈,可照顾的动作却熟练得像呼吸。
一张纸……
摆件擦着他的额角飞过,迅速红了一小片。
“是我瞒着你,是我想给你未来,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,不用有负罪感。”
年轻,美丽,柔弱。
她如何恨我、骂我,我都认了。
那女孩顺势倚在他的肩窝。
我想,或许她对整件事还不知情。
胃里一阵翻搅,我冲进洗手间干呕。
没有预演的真相劈面而来,砸得我胸腔发紧。
他点落烟灰,“现在,该你选了。”
“小江啊,这男人成功为了啥?不就为了活得痛快?家里红旗不倒,外面彩旗飘飘,这才是本事!”
啪——
他的电话总是响个不停。
江晟愣了一下,“晚晚……”
当时江晟微笑着敬了对方一杯,得体地说:“王总说笑了,我有晚晚一个就够操心的了。”
“随便安置在市内。”江晟顿了顿,“一个月见一两次,给点生活费。”
外放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清晰:
挂断电话,他看向我,语气缓了缓:“她身体一直不好,事儿多。”
我几乎要笑哭了。
许阿姨叹气:“阿姨不该多嘴,可看你妈这样,我实在憋不住了,晚晚,你妈……她没多少日子了。”
江晟闻声赶来。
我忍住哭意:【妈,我还有事,先挂了!】
我几乎要咬碎后槽牙,才把那句“他骗了我”咽回去。
更知道……我妈有多喜欢他这个准女婿,多希望看着我成家……
婚礼前,我坚持要见那女人一面。
也有,就是我。
他没有躲。
而现在,沙堡塌了。
抬起头,将眼泪逼了回去。
或许是料定只要我亲眼见到那个女人——
一股荒诞的凉意袭来。
经过短廊,他被佣人叫住询问晚餐菜式。只剩我和陈依依两人。
不需要形式?
他抬手擦了一下血迹,看着指尖的红,语气竟然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:“你冷静点。”
见到她的平庸、她的怯懦、她与我的云泥之别,
我用尽全身力气,挤出一句干涩的话:
只是像往常一样,听她絮絮地叮嘱我出嫁那日要如何才吉利顺遂、日后生育坐月子要如何照顾自己……
车子驶向城西一个幽静昂贵的别墅区。
做得还行。
可他却选择站在中间,从容地享用着双份的安稳。
“你没有必要反应那么大!”
看到她红肿的脸,眼神一暗:“晚晚,你答应过不为难她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