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孟言津想把手抽出来,他却扣得死紧,惩罚似的捏了捏她指头。
他说,“我在呢。”
许扶欢唇角带笑,神色关切:
原聿风也坐不住,赶忙打了个电话,
其他长辈也围着两人嘘寒问暖,关心起来。
夫妻俩冷一阵热一阵的,年轻人的事情他不好插手,但总归还是要问问津津现在到底是什么想法。
说完,他又慢条斯理的解释:“我才刚调任,现在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在我身上等着我出错,婚姻不顺,私德不修也是一大错处,我爸今晚可能会问你想不想离,你怎么想?”
她整个人在原燚怀里,他一手圈着她的腰,一手不知何时,从脊背慢慢攀上了脖颈和后脑勺,此刻正在轻轻顺着她的发丝。
原燚暗骂自己禽兽,才忍了两年,怎么就那么饥渴。
谁也不提当年原燚去沪市是因为什么。
一顿饭下来,桌上的人各有心事。
“你也不照顾好自个老婆,还有空笑话津津,怪不得津津和你生气。”
她有些懊恼,竟然在原燚面前露了怯。
“我需要想想,”孟言津推开他,淡淡道,“原燚,你走了两年,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。”
原燚就在黑暗里看她。
与他妖孽的形象相反,熟悉的清冷雪松香气窜入鼻尖,他温暖的体温让孟言津失温的身体渐渐回暖。
盛清书吓得立马站起来。
孟言津不想去想,也不愿意去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