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薄被滑落,粗布床单摩擦着她细腻肌肤的细微声响,像一根羽毛,不断撩拨着他紧绷的神经。
那股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热,根本浇不灭。
男人的声音粗粝,直白,带着不加掩饰的野性和压抑到极致的渴望。没有半点拐弯抹角。
他满脑子都是她白天蹲下时那饱满的曲线,还有刚刚水滴顺着她小腿滑落的画面。
“你上个月才拒绝了我。我知道,你要不是被逼到走投无路了,不会嫁给我。”
“蜈蚣……在哪。”他从牙缝里挤出字,声音几乎变了调。
“嗯。”他声音是碎的。
足足过了十几秒。
“过来。”
“啪”的一声,灯绳拉下,屋子陷入黑暗。
石恒宽艰难地低头扫了一眼地面。青砖缝里,那条蜈蚣正往墙角的排水沟方向爬。
“明天,”她包扎完最后一圈纱布,抬起头看他,“把洗澡间的砖缝全用石灰糊上。”
他下意识咬住自己的舌尖。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。
陈禾清裹着他的白衬衫站在门口。头发湿漉地披散着,脸蛋被热气蒸得透红。
他这才慢吞吞地挪过去。在她对面坐下,把手伸出来。
“……穿好了叫我。”
石恒宽抹了一把脸上的水。
黑暗中,陈禾清突然出声。声音清脆,打破了死寂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