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也不会醒过来。
我模糊的视野里，看见身前的祁寒松开我，往后退了一步。
后面的话我没有听。
“如果有的话，一定会有痕迹残留！”
“是啊祁队，一个被砌进墙里的死人，怎么说话？”
此时她兴许是想起了去世的女儿。
祁寒和所有警察的神情更凝重了。
所有人都感动不已，只有我满眼茫然，看着警察叔叔问：“可以带我去找我妈妈吗？”
“陈家不正常，审讯已经有了初步结果，可以确定他们从事过盗墓行动……..”
她回过头，对着两个年轻的警察安排道：“小唐，你搜集一下李素娥和陈梦瑶的DNA信息，立刻送去检测，申请加急。再给陈梦瑶找一个心理医生。”
没有人理她，因为墙塌了。
他没有再说下去。
女人这次没有隐忍，而是突然爆发了，咬着牙狠狠将我爸爸推开：“她是我女儿，不管花多少钱我都要治好她！你要是不给钱，我就去死，我现在就死给你看！”
我摇了摇头。
我指着西墙对她说：“我妈妈就在这里。”
一个警察说：“太怪了，手指怎么可能是打开宝箱的钥匙？”
我已经没有心思回应了，连忙躲过铁锹，吃力又笨拙地开挖。
说着，祁寒又蹲下来抱住我，指向冒充我妈妈的女人：“瑶瑶，她就是李素娥，就是你妈妈。她为了找到你，吃了很多很多苦，她是很爱你的。”
而随着我说出下一句话，原本松懈的祁寒浑身一下子绷紧。
我爸爸没有撒谎，我的确是自己跑出来，在山上撞见了人贩子。
家里只有妈妈一个人对我好。
2.
我爸爸慌得结巴起来：“我…….我是被你们整烦了，我不想伺候了！”
甚至祁寒也不信。
祁寒还没有回应，冒充我妈妈的女人就抹着泪冲了过来：“我早就说了我是李素娥，我没有死！你们把我家拆了还不肯罢休吗？还想怎么样？”
祁寒愣了愣，神色变得复杂。
我的确听见了我妈妈的声音，但是我没有找到她，我不知道她在哪儿，只隐约感觉到了一个模糊的方向。
几年后，我长大了，我爸爸早已经被枪毙，李素娥也在监狱中病死。
他们满眼疑惑，似乎不明白警察为什么搞这么大的阵仗。
“我在报警的时候，你们不就调查过我，验证过我的身份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