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她经过我身边时,声音压得很低:“昭昭,你妈赢不了。你爸最讨厌别人翻旧账,越翻,他越不会回头。”
包掉在地上,里面滚出一个药瓶。
哥哥没说话。
我爸立刻扶她:“你不用这样。”
我爸没看我:“写吧。”
我爸抬头:“你要告我?”
“你这么怕我去,我更要去了。”
“我想再看看,陆承安能糊涂到哪一步。”
我妈泡了茶,却没让她们进正屋:“院里坐吧,屋里料子多,怕沾了香水味。”
我笑了。
她脚步一顿。
我爸坐在主位,旁边是几位跟他多年的老股东。许曼清没资格进来,却站在门外,像还想等一个翻身机会。
她点头:“至少这次诚实。”
我爸怒道:“我是你爸!”
杂货铺老板娘拿来一台旧录音机。
我爸被隔在门外。
许曼清轻轻叹气:“陶姐,你何必把一个小姑娘拖下水?”
门脸已经换成了杂货铺,旧招牌被摘下来,木头边角还留着斑驳的金漆。
哥哥说:“我没不要祖宗,我只是要我妈。”
一个股东坐不住了:“我们从没见过这份协议。”
张太太赶紧接:“老太太这是念旧情。”
我妈看着他:“所以你早就知道这张假借条?”
会议室门口,许念念站在那里,脸上还带着巴掌印。
许曼清的亮光灭了。
那一刻我明白,有些门一旦关上,外面的人再怎么敲,里面的人也不会觉得可惜。
屋里安静了一瞬。
一个坐轮椅的女人被护工推了过来,脸瘦得脱了相,眉眼仍能看出和许曼清相似。
李叔叹了口气:“承安,是你先把公司当成自己的遮羞布。”
她眼泪掉下来:“我现在知道了。”
“妈,陆家那边发了请柬。”他说,“奶奶七十大寿,要求我们必须到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