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“他是为你好。”
可若那件披风不只是披风呢?
裴承礼脸色难看至极。
那枚私印,确是我的。
“若二十年前,我没有骗婚。”
可没人再听她的。
“车上只有空箱。”
我那时以为,他带着它去边关,就是带着我。
“行舟在外打仗,什么好东西没见过?”
若铁盒真落在归雁营手里,裴行舟纵然百死难辞。
“绝无此事。”
“那些人?”
我抬手,抽出供案下那本裴氏族谱。
欺君请封,骗婚乱宗,侵占姜氏嫁妆,构陷姜家,私养兵马,私藏边防图。
若旧甲出京,边境出事,姜家更是百口莫辩。
五城兵马司统领立刻问:“旧甲在哪里?”
“您说我出身低,不宜入京。”
“我们不知道。”
父亲立刻起身。
裴承礼跪在后面,脸上的最后一点血色也没了。
“裴行舟有没有说只保承礼,不保没用的人?”
这次箭尖钉在门框上,力道更狠。
青黛立刻从匣底拿出一本薄薄的册子。
裴行舟低头看宅契,指节发紧。
我看着她。
“他只需要能替他争爵的世子,或能替他领兵的刀。”
“那是小时候他教我的。”
五城兵马司统领也走了进来,脸色凝重。
“姜姑娘,你又救了北境一次。”
可这句话说出口,我自己心里也没有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