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我看着她,“您知道画被换了吗?”
傅景臣眉心一沉。
“这个送你吧,当赔礼,我以前很喜欢,景臣说放在主卧窗边好看。”
傅景臣把鱼刺挑干净,放进许知宜碗里,“记得。”
管理员翻了很久,才把那幅海棠画抱出来,“傅总助理说不要了,我们也不敢扔,就先放着。”
我母亲留下的画,成了他嘴里可以被随手换掉的旧东西。
晚上张姨到家里吃饭,你也来,别摆脸色。
我笑了笑,“她挺费心。”
许知宜轻轻吸了口气。
设计师在旁边听得尴尬,拿着平板小声问,
他手停了停,声音不高,“婚礼不是你一个人的事。”
他压低声音,“只是一顿饭而已。”
傅景臣脸色彻底沉下来,“林晚棠。”
空气静了一下。
“她本来就懂这些。”傅景臣拿起手机回消息,拇指停得很快,
换成了一幅向日葵。
“晚棠,装修已经到最后一步了,你现在闹,工人还得返工,没必要吧。”
他松了口气。
我曾经以为,这是我们的婚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