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谁能想到这个美人不仅是男子,还是镇国将军的儿子。
小娘生前最尊重大娘子,她说这一辈子最对不起大娘子的事就是爬床。
信笺薄薄一张,字迹清浅从容,再无半分年少时的温顺卑微。
我又问:“那你做大娘子的小娘就不是害人了吗?”
父亲有些怨恨母亲,连带着也不待见我们这几个孩子。
我看她被折腾至此,不免抱怨了几句。
四周一片漆黑,好似能吞噬一切。
我和小娘说了这个事。
就这样,在小娘的努力下,我出生就做了小姐,只是小娘没这个好命。
我点头应下,这本就是我的愿望,应该开心的。
“你腹中孩子是牧从隽的?”
他专门请了两天假,挑了一匹性格温和的矮马带着贺平兰到马场学骑马。
听到动静,纪舒章皱着眉转身看了过来。
我想起了小时候去看望小娘时,庄子旁边有一个池塘,塘里的青蛙一到下雨天就叫个不停。
当大娘子提出要我以通房陪贺平兰嫁入将军府时,我欣欣然答应了。
我这一世求而不得的圆满自由、温情偏爱,尽数落在了我女儿的身上。
这是她和将军的孩子,她受的住。
这下贺平兰不仅马没学成,还被纪舒章三令五申不许再碰马。
出生做了小姐,过着别人伺候的生活,嫁人当了主母,执掌府中一切。
“如果后面讨得牧从隽的开心,我去大娘子那讨个赏,可以将小娘接出来住,大娘子心善,定会同意的。到时候即使夫君不同意住在一起,我在附近租个房子也能常常见上一面。”
她从不像府中其他人一样将我当个空气,无论是世家贵女的赏花宴还是踏春游船,她都带着我,让我见了不少世面。
听着耳边如同恩赐的话,我心里没有半分欢喜,只漫上一层化不开的寒凉。
只是这次她调戏的美人格外不同,美人竟直接找上门向贺府提了亲。
贺平兰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我的身后,她看到我弯着腰在呕吐,连忙帮我拍背。
我整个人扑空在地。
我好像从来没见到他对我有过笑脸。
没有怨怼,没有质问,没有不甘。
一个流着我一半血脉的孩子。
牧从隽给她取名为牧师容。
我睁大了双眼,嘴巴嗫嚅半天未吐出一句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