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因为在这群哥哥眼里,她流一滴血,比我死了都要紧。
额头贴在冰凉地砖上时,我声音抖得恰到好处。
府医正好冲进门,看见那药丸,脸色骤变。
我心里酸得厉害。
“殿下旧寒入脉,寻常药只能缓,若遇麝香冲撞,寒气逆行,最怕心脉骤闭。”
从前养母冬日寒痛,疼起来就拿我撒气。
她嫌药苦,嫌汤烫,嫌我手笨。
“沈苒苒,你好狠的心!”
我心口一跳,立刻冲进去。
我摇头:“不行。”
我拿银勺慢慢搅着锅里的红糖姜汁,认真道:“哥哥给她,未婚夫给她,珍珠玛瑙也给她。”
弹幕飘过:
大哥立刻冷脸:“枝枝身子弱,你一回来就逼她是什么意思?”
我浑身血一下凉了。
沈枝枝慌得发抖:“母亲,我只是怕姐姐抢走您,我没想害您,我真的不知道麝香会这样……”
几个哥哥果然心疼了。
“母亲,您别吓枝枝!都是枝枝不好,枝枝不该替姐姐把腰封先拿来给您试……”
我刚缝好一只,沈枝枝就来了。
这锅扣得熟练,显然练过。
